• 2009-11-29

    甜甜的 - [我的镜头]

    (看的出我嘴里含着红枣么?哈哈)

  • 碰到大一的师弟师妹喊自己师姐,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总觉得不是喊我。实际上,我是比那些人的年龄还小点。突然从一个不谙世事的新生变成师姐,才觉得流光已把人抛远了。

    征文工作终于完成了,一直痛恨无病呻吟的文章,这次征文比赛亦是如此。看到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文章,马上狠下心来斩首示众。

    说起来,我也不是个会写东西之人。只是运气好点,写的两篇不堪入目的文章居然2次上报纸,还稀里糊涂的被评了个奖。到了大学,因为某种需求,写过几篇似是而非的评论文,兴趣来了便从自己的博客里拿文去发表。

    现在越来越懒了,打开博客写了几次都戛然而止,也不怎么写文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不管是写博还是写文,重要的还是自己的态度,不能给自己的懒惰找理由了。

    多年没联系的同学,加了我QQ,互联网已经不止给我一次惊喜。

    也许真是到了这里,我才会想着去说点心里话。多半当做是自言自语,等到想起的时候再来回味。

    我在很多地方写过博,留下一两个地方供自己倾诉就好了。年纪越渐年长,心里越渐冷清。点击率再多又能怎样,心里的那个洞还是弥补不了。

    “留言,证明了距离”,简媜还是很有预见性的。

  • 天冷了,人也懒了,除了上课做做笔记,用手写字的几率寥寥无几。听说今天晚上南昌会下雨夹雪,听着就觉得冷。之前期待下雪的心,追究被北方的暴雪给湮灭了。

    两周没在家呆,一回家发现电脑显示器坏了,上午跑去新大地换了个更大屏幕的显示屏。一路上遇上十多队婚车,看了下农历的日子,九月二九,的确是个好日子。加长版林肯、劳斯莱斯出动做了婚车,宝马奔驰也一大堆。这些年看到了不少好车,身边买车的人也越来越多了,两个哥哥也都赶在结婚前买了车,以后咱要怎么混那。回来的路上,堵了40多分钟的车,我们的车子才开出来。

    妈妈叫人给打了几件羊绒的衣服,穿上觉得特别的温暖。不知不觉中比以前更注意家里的事情,而且会觉得很窝心。就是这样的吧,无论走到哪一步,最先还有最终分享喜怒哀乐的都会是家人。

    这段日子比较闲事,没事又读起了简媜的书。睡前读上几页,心会变得很静很静。《私房书》、《下午茶》、《只缘身在此山中》……去年的冬天也是这么读过来的,如今又读了起来,或许这是冥冥中注定的情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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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白雪飘飘,南方却尽是雨水。南昌的天气一如以往,一下从夏天跳到冬天。湿湿的空气,冷冷的风,被迫换上外套,加了件长袖。

    一个星期不用点到,随心所欲,别提多自在。没事跑去场馆拍几张相片,拍照之余给他们加加油。连续几天碰到RZJY的叔叔:“小姑娘,又来拍照啊”,然后彼此打声招呼。我们的副院长,在扭到腰的情况下,手扶着腰打兵乓球。这个周末又回不了家,连续几个星期不回家,还真是不习惯。

    北方下雪了,心又开始期待。南方下雪的时候,北方雪少了。北方下雪了,南方还会下么?犹记得前年那场大雪,在郊区的LBH,穿着厚厚的羽绒衣,系着暖和的围巾,和姐姐打着雪仗。我们在雪地里追逐着,却不小心从小坡上滑了下来,不仅不觉得痛,反而是一阵狂笑。鞋子湿了,却是热此不疲。

    翻看以前记录的东西,有点怀念当初。寒冷的冬天,不知远方的朋友在做什么。现实中的朋友,关系都慢慢的淡了,也不想去追问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回不到过去了,就向前看,日子不都是向前过的么?

  • 2009-11-06

    折腾 - [茶余饭后]

    4点半回的家,现在马上回学校

    这周回不来,都是形式主义给害的

  • 2009-11-06

    暂定无题 - [在路上]

    认真记录生活的点滴已经变成一种奢望,很多时候被一些杂事给延误。我只是想告诉自己做了些什么,唯恐哪天突然遗忘。可就像个笑话一样,我越想倾诉的时候,越没有机会去说。

    一个校运会开幕式排练6、7遍,只因龙和虫要将折腾精神进行到底。某些群体的劣根性在于喜欢折腾,从上到下的折腾,不折腾死人不罢休。而且喜欢一刀切,谁说我们自由了?那为何剥夺我们的人身自由!谁说我们有言论自由?那为何禁言,为何有人说错话就被抓!

    故意闭着眼睛不看一些肮脏的行为,只是因为怕自己受不了那些混乱。从内到外的虚假,这里实行“醉驾”令,那里飙车而过视而不见……

    一家民营企业的发家竟是因为一起火灾,得到ZF的赔偿后开始坐地起价。几年前新区的开发造就了多少亿万富翁,如果说股市的投资造成一定的风险,那么土地的投入却是一支潜力股。

    如果我有钱,我决不会买大宝和强生。我会先去买块地,假装种菜,当然你们也可以来偷。等到风声一过……

  • 依旧很喜欢坐在窗子口的位置,蓝色的天空,绿色的心情。偶尔会想起,一个多月挤公交的日子,想起藏在院子里的树木,想起直播间里传出的音乐。

    去的第一天,老师带我进了导播间。热线响起,有些手足无措,老师认真的教,我不敢马虎。下了节目,办公室里的热线依旧不断,老师又让我接起了热线。每天处理热线、来信、互联网的投诉和询问,先核实反映的情况,然后去处理疑问,做新闻投诉事件的表格,到节目中作出反馈才算是完成了工作。呆了一段时间后,程序也知道了一些。跑去新闻中心的时候,会帮着老师导录音,也有老师带着出去采访过。每一天的生活都是不一样的,每一次的尝试都是新鲜的。

    有时会觉得这些事情很琐碎,感觉都是离自己很远的事情,可确实是发生了。社会上不少的人寄希望于新闻单位,不知道这是好现象还是坏现象。只是很多时候事情并不是哪一个人能掌控的,有些是以群体为主。媒介只能做媒介的事情,重要的事情还是要相关人来定夺。

    那段时间,偶尔下午工作做完了,会跑上楼上的直播间听听节目,从收音机里听到的终究和现场听的感觉不一样。以前以为DJ会和我们一样,听听音乐,顶多做几项操作,可是当我看到DJ在准备整点新闻或者是偶尔插播的时候,我明白:“哦,这才是现场”。

    一个多月的单纯学习,留下了一段美好的时光。老师们在办公室里的插科打诨,会让我觉得那么的亲切。如今和自己的校园生活比比,真是天壤之别。

    我不是个会抱怨哪儿哪儿不好的人,每次都会先找自己的原因。但现实却却一次次的让我失望,每次准备好好的对待学业的时候,老师们却不务正业,学生们也像放羊的人。一心想认真学点东西,却没有好的环境。不知是学生的不幸,还是做老师的悲哀。

    也许我早该明白一些事实。当我问了全班的同学有没有人以后打算从事新闻工作的,得到肯定的答案却是寥寥无几。和班上的同学关系都不错,只是总觉得少了深入取谈论的人。当我看《南方周末》、《南风窗》的时候,当我看村上春树、余华的时候,我只能自己去琢磨。人不怕没有兴趣,就怕自己有兴趣,没有和你谈论的人。

    静不下心复习功课,给自己打一针强迫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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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10-26

    说说报纸 - [新闻学习]

       本地的报纸自然比不上京城及珠三角地区,竞争力最大的两份报纸是南昌晚报(以下简称南晚)和江南都市报(以下简称江报),其他的便是省、市类的党报,以及报业集团下的子报。实不相瞒,诸多报纸中,能够让我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的报纸也只有南昌晚报了。多年来的习惯,加上喜欢她简单的版面设计。而江南都市报便是继承了都市类报纸的特色,趣味性和刺激性占据主导地位。

       两家报社我都去过,江报办公室设在一座高楼内。南晚的办公室却有点像几十年前的筒子楼,走在地板上,时不时会发出咯吱的声音。财大气粗的江报在设备方面也比较先进,据认识的一位摄影记者说,“摄影部入手一个小白”。我不大懂这行业里的机子的名称,但是看他们个个手里一个单反,可见其报社实力的雄厚了。

        说到实力雄厚,不得不说广告的巨大作用。据说江南都市报一直是全国都市类报纸30强,与各地的媒体也有长期的合作性。可很多时候被他们诸多版面的广告,弄的没法看下去。广告是报纸赖以生存的基础,这个道理我当然懂。但是如果一叠有着32版或48版或更多版面的报纸,广告的成分至少有40%,甚至有时候会超过新闻的报道,这还正常吗?面向全省的报纸,不少低俗的软广告,这样的文化宣传能不能要?

       当然,南昌晚报不是没有广告。只是,在广告方面,控制的比较严。据我所知,不少地方,记者的工作除了一些新闻报道外,还要为报社拉广告。

       在深度报道方面,我一直看好南晚。比如曾经的“南昌地理”,证实曹雪芹家乡是不是社会所传的在进贤县。又如,冼马池是不是与古代太子冼马有关……好景不长,我认为比较好的深度报道都戛然而止了,据说是没和报纸受众对上。

       突发新闻方面,江报比较注重图片的冲击,南晚擅长挖掘新闻点。所以两家报道的篇幅也不一。

       有前辈说,“很多时候写了大篇幅的报道,但却不能报道重点,我宁愿选择不报也不选择避重就轻的报道”

  • 文章是从一同仁那转过来的,写了挺久的,放上来学习学习:
    南方周末的总编向熹下午来参考消息作交流,有幸聆听。南风周末,中国的标杆媒体,有媒体人的黄埔军校之称,也是新闻系学生理想之地。一纸风行20年后,如今报纸生存环境已发生深刻变化。特别近两年,金融危机和互联网新媒体的双重夹逼,纸媒有日薄西山的趋势,不知这位总编会有何高招。另外,这一年来围绕南周有过种种舆论的纠缠,以及网络界越来越多对它亲西方甚至洋奴买办的质疑,不知这位老总是如何看待的。这是我比较感兴趣的。
        下午的交流会上,向熹首先回顾了南周这二十多年的历程和理念,自然不可避免说到它的几次转型。而面对如今恶劣的媒体环境时,向熹直言这种困境,他列举的南周困境恐怕也是任何一家全国纸媒的困境:广告增长、纸媒过剩、新闻纸提价以及互联网新媒体的替代,这被他看作是纸媒头上的四把利剑,而其中网络是最锋利的一把剑。他说自己参观河南报业集团,该报的老总原来做过实业和房地产,投身报纸行业后对他感慨一句:报纸比房地产难做多了。
        我对他的演讲印象最深刻的是四川汶川大地震的报道,那些现场感的文字曾打动过无数的读者。向在提及地震六期特刊的操作内幕时,我感觉他就是个军师,运筹帷幄而决胜于千里之外。他说他先后派了四批次的记者,依次是观察记者团队、调查记者团、时政记者团、特稿记者团,这些记者也是南周长期梯队培养的结果。这四个记者团最后发回的报道对应就是逼进震中、豆腐渣校舍、堰塞湖决策、成都军情一夜等。谈到为什么这样安排团队,他说认为这种布局有读者诉求的因素,如地震刚发生时大家更多的是需要了解现场而不缺情感,在堰塞湖决策时他们还原出有身有肉的人性,救灾时又写了一个灾区的大后方成都,参照《二战时的巴黎》而作。另外还有一些南周的操作理念,很多我还是第一次听,如新闻的前传、复盘等。复盘这个词我不知是不是这样写,网络上没见到,应该算是他们的秘诀吧。南周的理念是师承的方式培养,最后出来的后窗能够了解些他们的操作方式,但只是极少部分 。
       交流后有三个提问机会,我争取了一个。因为铁柱哥在,所以不会有谁提刁难的问题,现场气氛很好。我问他如何看司马南对报纸普世价值的炮轰,这种炮轰在社会引发强烈的反响和争议想必有很深的社会背景和价值分歧的原因,报纸今后的立场是否会有所改变?
       向总还是很坦然,他主动提到最近《中国不高兴》就把南周列为亲美派报纸(当然网络里还有更严厉的批评如洋奴买办报等),他把这次炮轰归为第二次舆论对南周的纠缠,此前一次是南周由监督报道转型为综合性周报,他说了些报纸内部对此问题的讨论。他从历史和认知方面进行分析,认为原因有一点可能是,老一代人对体制的认识更深,因为伤痛更深(南周是一份反专制的报纸),而对南周进行批评的大多则是70后、80后,因为他们没有经历那个特殊的年代,有些会天然地维护现实,而某种长期存在的情绪在08年以中国受辱的方式点燃,此时还持批判态度的媒体必然会引起批评。对于这些,向说关键的是报社能否认清这种舆论场,能否认真总结。他承认社会背景的存在,同时也举了很多诋毁南周的例子。
       能否会调整立场?这个问题他的回答是立场会有所调整,这是为自己好也为国家好。对于经常被批评的评论会,他说会从探讨普世价值等终极价值转向一般现实的价值问题。这或许是这次汶川地震一周年的评论上不再有普世价值的原因吧。
       如果录音有整理的话可以传传原文,有很多学习的地方。